明末:抢劫国家、百姓,死到临头还视钱如命的福王朱常洵
有一句古话叫做:“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”,而福王朱常洵就是这么一个人,他用自己的一生演绎了什么叫做贪得无厌,自食恶果。

本应是皇帝
朱常洵出生于万历十四年,在他出生之前,万历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叫做朱常洛,但是万历却不喜欢这个大儿子。
原因很简单,那就是大儿子的母亲是一个宫女,是万历在不经意间临幸的,万历根本就没有过负责的念头,在宫女怀孕的时候,甚至还一度想撇清关系。
无奈宫中对于皇帝的私生活有着明确的记载,他想撇清都撇清不了,只能够不情愿的负责,将宫女封为“恭妃”。
相比于朱常洛,万历非常喜欢朱常洵,原因与不喜欢朱常洛的原因一样,同样是因为母亲。
生出朱常洛的女人叫做郑贵妃,这个郑贵妃与其她的妃子不同,她虽然也是出自于民间,但是家庭却不是一般的贫苦。
在她年幼的时候,她父亲甚至要把她卖给一个大户人家做妾,但后来那个大户人家看她可怜,主动退了婚事,还不要回聘礼,要不然她不可能有机会进宫。
由于家境的原因,郑贵妃几乎没有受过什么教养,在宫中那群淑女中间就是一个异类,不但行为简单粗暴,动不动就破口大骂,而且还敢开一国之尊万历的玩笑,经常说万历是一个老太婆。
人总喜欢有趣的东西,当时的郑贵妃对于万历而言就是一个有趣的东西,万历天天与她在一起,简直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。

封建社会的官员,对于所谓的规矩十分看重,“有嫡立嫡,无嫡立长”就是自古以来的规矩,而万历为了他疼爱的郑贵妃,想打破这种规矩。
万历与群臣争了将近二十年,又是册立皇贵妃,又是三王并封,内阁换了一届又一届,搞来搞去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无论是打板子、发配、开除,群臣都不妥协,一波人离开,一波人上来,争到万历二十九年十月,万历实在是受不住长期以来的压力(时不时的就有人上书提醒他,时不时的就有人上书骂他),宣布妥协,册立朱常洛为太子。
成为太子的朱常洛已经十九岁,按道理来说,朱常洵小朱常洛四岁,十五岁,再过个两年、三年,就可以到外地就藩。
但是万历与郑贵妃一直拖着此事,无论群臣怎么样上书,都视若无睹。群臣不是吃素的,如果是吃素的话,朱常洛也成为不了太子。
既然一直拖,那就一直上,上到你万历承受不住为止。
万历四十二年,万历终于承受不住,朱常洵前往洛阳就藩。
在朱常洵前往洛阳就藩的时候,郑贵妃痛哭流涕地拉着朱常洵的手,不肯松开,群臣一再劝说,才松开,泪流满面的目送朱常洵离去。
至此,朱常洵彻底丧失了与朱常洛争夺皇位的资本。人都不在京城,拿什么争。

抢劫国家,抢劫百姓
朱常洵离开京城的时候,提了四个非常苛刻的条件,但是万历都一一答应。
第一、属于朱常洵的庄田必须要有两万顷。
第二、朝廷罚没张居正的财产全部拨给朱常洵。
第三、从扬州到安徽太平沿江的各种杂税全部拨给朱常洵。
第四、要淮盐一千三百引。
朱常洵的第一个条件与第四个条件简直是罪大恶极。
明朝到了后期,封到各地的藩王不计其数,可以说几乎占尽了天下的田地,别说百姓没有田地,就连官府田地都少的可怜。
而一开始朱常洵开口的时候,是要是四万顷的,在首辅叶向高的苦苦求情下,才减少至两万顷。就是这两万顷庄田,整整一个河南省都划不出来,还得要山东、湖北补充。
明朝末年,阶级矛盾急剧演化,就是因为朱常洵这样的人。
明朝时期对于各地所贩卖的盐有着严格的规定,哪个地方的盐运到哪个地方去卖,都已经是定数。
朱常洵所在的洛阳原本是贩卖山西的解盐,但是随着朱常洵的到来,由于后台是皇帝,一下子就将规定改变,只能售卖解盐的洛阳变成了只能售卖淮盐的洛阳。
盐在当时关乎到的不只是百姓,还有国家,在常人看来,解盐与淮盐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都是盐吗?这其中的学问可大了。
首先第一、盐的收入原本是属于国家,朱常洵插着这一脚,直接就要走了五十二万斤的盐,致使国家的收入大幅减少。
第二、盐的收入一般情况下是用作军饷以及各种灾难用的,而由于朱常洵将原本食用解盐的洛阳,改成食用淮盐,以至于解盐少了市场,自然也就少了购买的人。
一少了购买的人,军饷就出现了问题。户部和兵部联合上书,希望能够将朱常洵的淮盐改成解盐,可是万历不准,苦了前线的士兵。

富贵至极的朱常洵并没有满足现状,在划庄田的时候,以各种借口断别人田地的水,挖别人的祖坟,拆别人的房屋,毁别人的稻田,总而言之,只要田地靠近朱常洵,朱常洵就会以各种方法夺走田地。
一时间,河南、山东、湖北三省的百姓苦不堪言,各地的官员纷纷上书,但是万历的态度与之前一样,不理。
就朱常洵的所作所为,如果生在明朝前期或者中期还好,但他生的时期偏偏是明朝后期,他每做一件恶事,就相当于给他未来的坟墓撬起一块土。
死不足惜
崇祯十三年,河南大旱,旱到什么程度呢?旱到几百年都难得一遇,整个河南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无处百姓饿死街头。
原先武安县一个县记录在案的一共有一万三千五百户人家,而现如今记录在案的仅仅只剩下了两千户人家。
河南的百姓都已经被逼到了绝路,可是在河南的官僚贵族,却丝毫没有看在眼里,不说别的,就说藩王,河南一省有整整七个藩王,一个个富的流油。
可是这七个藩王只交自己该交的税(藩王的田地也需要交税,不过与官府勾结,一千顷只交一二百顷,甚至更少),对于百姓该交的税是一毛不拔,百姓都活不下去了,哪里还有钱交税。
在这种情况下,是个人都会反,恰好李自成到此一游,造反之火一时间在河南兴起,李自成的部队在河南越打越多。
百姓没钱交税,藩王不肯交税,军队哪里来的粮食。守城的将领一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,想要凭借手下那群饿死鬼抵挡李自成,无异于痴人说梦,说不定他们就在琢磨着如何加入李自成。
胆子大的直接投降,胆子小的也没有抵抗的精神。李自成一路都以胜利告终,崇祯十四年正月十六日,李自成抵达洛阳城下。

在洛阳养老的兵部尚书吕维祺,一方面叫河南巡抚李仙风派一点部队来洛阳,加强洛阳的防卫;另一方面叫朱常洵将王府中的一部分财物转移到士兵的身上,解决粮饷问题。
吕维祺的想法非常好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配合,李仙风手里没有部队,朱常洵根本不当一回事。
守城的士兵一个个咬牙切齿,他们守城要拼命,却连肚子都填不饱,而朱常洵什么都不需要做,王府里就有堆积如山的钱宝,凭什么?有个别士兵甚至在路上大骂朱常洵。
面对这种情况,按道理来说,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做出应对措施,可朱常洵明知道士兵对他不满,却依然高高在上,一毛不拔。
仅仅只过了一天,也就是二十日,忍无可忍的士兵起义,打开城门迎接李自成进城。
作为藩王的朱常洵当然成为李自成的首要目标,全城搜捕朱常洵。朱常洵躲到了迎恩寺中,但是终究还是逃不过搜捕。
在集中俘虏的现场,朱常洵见到了那位劝他的吕维祺,吕维祺对他大声喊叫,希望他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,对李自成卑躬屈膝。
可是他呢?一看到李自成就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,就好像狗啃泥一样。
李自成责问他为什么富甲一方,却不肯献出钱财救济百姓,他无法作答。
李白成并没有直接将朱常洵处死,而是先打了四十大板,让他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痛苦,再将他枭首示众,吕维祺的下场与朱常洵的一样。
关于朱常洵的死,还有另一种说法,就是李自成将他与他花园里养的梅花鹿一块放在锅里煮了。朱常洵是福王,而梅花鹿是寿星老的坐骑,所以戏称为“福禄宴”。

结语
历史上总会有那么一群人,与朱常洵的性格相同,明明死到临头,如果放弃手中的钱财,就可以赢取一条性命,可是却不肯放弃手中的钱财,以至于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。